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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文学流派和书单

来源: 时间:2020-01-06 14:16:08 浏览次数:

讲国内的作家一般讲近现代的文学,这份书单也只是简单的给出了几个方向。

讲国内的作家一般讲近现代的文学,这份书单也只是简单的给出了几个方向。

 

戏文类考生面试时用,先讲清楚为什么要做这个“文学流派”系列的书单。在考试中上档次的学校的戏文类专业老师都希望看到一个“有针对兴趣”去看书的考生。不是你瞎比看了一堆培训班所说的逼格高的书单影单往上怼,这种人在老师眼里是很愚蠢的。讲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一个高中生书看的再多能有戏文专业念了博教了这么多年书在业内以文字混饭吃的老师看的书多,看的逼格高?百分之99的艺考生是一定被老师吊打的,剩下那1%我请你坐个火箭上天去天宫一号喝茶。

老师感兴趣的学生是什么样呢,一个有自己思想的【高中生】。所以不会有那么多过分的要求的,比如你必须知道什么冷门的书和电影并精通此道,聊特吕弗喜欢拍女人腿都是性暗示,看托马斯品钦万有引力之虹还问辛普森一家哪一集有他头像。那是老师看你装逼想刁难你才故意问的问题。一个正常上学的中国高中生该有啥知识面就是啥知识面,不要刻意为了装逼而去装逼,你很有可能就装成了个傻逼。

那什么叫从书单里面去体现“有自己思想”的这个前提?对戏文类考生来说阅读应该是快乐而有兴趣的事情,一个类型或者说“方面”的书是有很多共性的,人往往会对一个方向感兴趣,觉得这本书真是好看炸了,继而会去看和这本书类似的书,再到了解它的作者生平文学流派历史地位等等其他附属的东西。好一点的培训机构或者小课老师都会要求学生在准备自己的书单影单的时候是“成体系的”,第一就是你就算真不爱看这些书这些电影,演也能演的更像真的,有的考生拿些逼格书单影单根本不像自己的风格。比如我去年的学生,12月份了从培训班跑出来找我上小课,准备的影单交给我一看,前面是伯德小姐契克这种青春成长类,后面猛然来了一手园子温冰冷热带鱼+昆汀天生杀人狂。学生本人的风格是个好好念书的很乖的女生,我开始看影单就吓了一跳说孩子你还有这种观影爱好挺反常看不出啊,然后学生说这是他们老师觉得逼格不够然后让加的。我问她这种反差的影单你要是面试时候聊起来老师绝对会觉得奇怪然后问,你能讲好吗?然后她告诉我她最近才开始补这几部片子……很显然,如果她继续拿着这些影单然后去跟老师聊天,基本上被问到就要露馅。因为列表里这些电影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体系的,当然有杠精的老师会跟我聊说就是口味杂,阅片量大,OK,你保证学生能讲好就行,别给面试老师整懵逼了。第二点好的地方就是如果是成体系的书单影单到时候就方便聊,你可以从这本聊到那本,从书聊到电影再从电影聊到书,面试的时候老师如果觉得你这本书说得好,那么他下一句话百分之八十是“你还看过哪些这种类型的书啊电影啊?”。Why?因为反套路,你说的这么好他也会怕你是准备这本书很久,装出文学素质比较好的样子实际上并没看过什么书。

 

废话就到这里,下面是一个按近现代国内文学流派分类,挑选以后比较推荐学生去看并在考试中准备聊的书单。

 

一、海派文学和京派文学。

这是30年代沈从文挑起的一场文学争论中提出的,上世纪30年代写实小说和抒情小说流派基本上分别被京派和海派所分割。海派作家应该是指活跃在上海的作家(未必是上海人)。广义上的海派指所有活跃在上海的作家派别,包括左翼文学、新感觉派文学、鸳鸯蝴蝶派;狭义的话,就只指新感觉派。

 

海派文学常见书单:

张爱玲《金锁记》《倾城之恋》+各种张爱玲延展

 

茅盾《子夜》《春蚕》《幻灭》+各种延展

 

张恨水《金粉世家》《啼笑因缘》

包天笑《上海春秋》

徐枕亚《玉梨魂》

李涵秋《广陵潮》

各种鸳鸯蝴蝶派的延展(这块书单经常有些喜欢看言情的女生拿去讲)

 

施蛰存《鸠摩罗什》《将军底头》

刘呐鸥《都市风景线》

穆时英《南北极》《咱们的世界》《公墓》

叶灵凤《紫丁香》

以上是狭义海派新感觉派的作家和书单

 

 

京派文学:20世纪30年代,曾引起“京派”与“海派”作家的争论(以沈从文与苏纹为代表)。所谓“京派”作家,主要指活跃在京津一带,以及北方其他大城市的作家。这批作家又可以为两类:一类是以《大公报》、《现代评论》、《文学杂志》、《水星》、《骆驼草》等为阵地的一批青年作家。代表人物有沈从文、废名、老向(王向辰)、萧乾、芦焚、林徽音、靳以、凌淑华等。这些作家以京城文化为依托,又以高等学院为背景,主张远离政治,追求“纯正的文学趣味”。因此,在创作的作品中着力描写自然美、古朴的人性美、理想的爱情和理想的社会关系,带有浓厚的地方气息和抒情性,诸如沈从文的湘西世界、废名的黄梅故乡、芦焚的果园城、萧乾的北京老城根等,浪漫主义情采较浓。另一类是以老舍为代表的老北京写实作家。他们以写北京地方风情为主,虽然对古老的文化生存状态和接近自然的田园风光有所依恋,有所顾惜,但更多的是批判。这部分作者也主张创作自由,反对政治和意识形态对文学艺术的干预和侵扰,但他们从人道主义出发关注着社会人生,诅咒不合理的社会制度和金钱世界,走的仍是坚实的现实主义创作道路。

老舍是京味小说的鼻祖。他的小说全景式地描写了北京的市民生活和风俗,被看作“京味小说”的源头,成为了北京文化的一个象征。

    沈从文是“京派文学”的杰出代表。

“京派”是指30年代活跃在北平和天津等北方城市的自由主义作家群。“京派”是“乡土文学”传统的继承者。他们对儿时的乡土生活的怀念,是形成他们创作具有田园牧歌风格和抒情小说特征的主要原因,并因此而与“京味”小说划开了界线。

京派指的是一个文学流派,京味指的是一种文学风格。京派与京味无关,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文学概念。

“京派”的作家大多是“乡土文学”传统的继承者。也就是说,他们同20年代的“乡土文学”作家一样,虽然生活在都市(如北京),但他们的创作内容却与生活的城市没有直接的关系,而主要以家乡生活背景为主。比如,废名主要写家乡湖北黄梅的生活,沈从文则以家乡湘西生活为题材,芦焚也主要描写家乡河南的题材,后来被称为“京派的最后一位传人”的汪曾祺,也是主要以家乡江苏高邮的人和事为题材。惟一特殊的是萧乾,他的《梦之谷》等作品多以北京为背景,但是,这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北京人,北京也就是他的家乡,而且,他的作品仍然是以“童年视角”为出发点的,在本质上与“乡土文学”和其他的京派作品并无相悖之处。因此,在京派的作品中,一般是读不到“京味”的,即使是萧乾的作品也不以“京味”为特点。

老舍是京味小说的鼻祖,但他不是京派的作家。最大的两个特点就在于它的地域性和政治倾向性(即态度)。京派的态度以沈从文的主张为代表,即对广义的海派的批判立场。虽然,左翼文学与新感觉派和鸳鸯蝴蝶派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但是,京派对他们的态度是一致的,而且,京派的创作既不同于新感觉派、鸳鸯蝴蝶派,也不同于左翼文学。

京派小说的艺术特点主要有三:

京派作家既继承了乡土小说的乡村题材,又善用创造社身边小说的抒情笔法。但在自身的发展演变中,他们逐渐淡化了乡土小说的现实性而向梦幻乡土延伸,淡化了身边小说的浪漫性而专注于悲悯人生的描绘,淡化了创造社小说的主观言说而专注于情境氛围的诗意抒写。这三者的浑然融合构成了京派小说独特的风格内涵。

1、梦幻乡土   

    对乡土的梦幻般的描摹是京派小说的一大特点。京派作家是在视艺术即梦、情感即真,也就是在朱光潜所谓“理想界”与“现实界”二元对立的观念中建构着他们的乡土梦幻的。基于此,他们对宗法制乡风民俗多取宁静认同的态度,努力从中开掘纯朴的人情美、道德美,奇特的风俗美,静穆的自然美。沈从文的湘西世界,废名的鄂东山野,芦焚的河南果园城,老向的河北农村,汪曾棋的苏北乡镇,萧乾的京华贫民区等构成了庞大的“乡村中国”的身影。在京派小说中,乡土文明与都市文明的冲突是一个主要内容。在京派作家看来,现代文明的都市道德虚伪,人性异化,压抑束缚着自然生命的发展,于是他们在回归自然的企图中以梦幻般的心态描绘着一幅幅自在自足的乡土图景。废名的《竹林的故事》、《菱荡》等作品写了乡村中翁妪男女自然相处的和谐情景,勾勒出一派“世外桃源”图。沈从文的《七个野人和最后一个迎春节》,通过对原始态的生活与“文明社会”的契约分工和政治状态的生活相对立隔膜的述说,表现出作者对“乡下人”自然、热情、勇敢、诚实等高贵性格的讴歌。与乡土民间和谐纯真的人性民情相联,京派作家或热衷于不表现社会底层人民生命力的强盛,如沈从文《柏子》中的水手任意而快活,林徽因《文珍》里的丫头大胆地求生,萧乾《邓山东》中的小贩憨厚而刚直;或在人物塑造上表现出对优美纯洁女性的关注,如沈从文的翠翠(《边城》)、三三(《三三》),废名的阿毛(《桃园》)、琴子、细竹(《桥》),林徽因的钟绿(《钟绿》)、绣绣(《绣绣》);或在飘忽的回忆中追寻着儿时的天真烂漫,如萧乾的《篱下》、《放逐》,凌叔华的《弟弟》、《小哥儿俩》,汪曾棋的《戴车匠》。总之,不论是对强悍生命力的描摹,还是表现女性的温婉纯美、儿童的纯洁稚嫩,都突出地牵动着作家们的一种共同的梦幻之情,用沈从文在《旧作选集·代序》中的话来说就是对“一种优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的神往。

2、悲悯人生  

    京派小说多表现出对人类的悲悯情怀。京派作家在历史文化的观照中既由衷地赞美那未蒙教化的原始文明的淳厚朴实,又看到了礼教、宗法制的野蛮和人生不幸的一面。同时,京派浓厚的学院背景又使作家们在理论上对社会对人类有一种悲剧意识。沈从文和废名都十分郑重地把自己作品中悲剧的美学特质的一面指出来,在他们看来,人的神性存在与悲剧性存在有着必然性的联系,由此决定了京派小说的悲剧性往往是人性的悲剧;另一方面,京派作家对人性的单纯信仰又使得他们的悲剧是“明快的”,又带着“悲悯的微笑”的情怀。这样,他们的表现方式就是在所写的人事上不为故事中卑微人事失去明快,总能保持一个作家的平静,淡淡的讽刺里常常有一个悲悯的微笑影子。凌叔华的《小刘》、《李先生》、《春天》等描写女性的作品中,都有一种由对人性的反讽而产生的轻曼的悯惜和忧伤的悲剧审美效果。京派作家还善写残缺的美的命运悲剧,如废名的《竹林的故事》中父亲在一片远暧的自然宁静中悄然而逝,而三姑娘只能在自然光色的轻抚中长成一个乖巧美丽的姑娘。沈从文的《月下小景》中的少男少女在月光中走向美丽的死亡,并借此使情爱升华到崇高境界。这些作品在对爱、美遭罹毁灭的无可奈何的叹息、悲悯中,表现出京派作家“对人生或生命能作更深一层的理解”的努力。京派小说中尚有一类表现美丑、善恶对立较为强烈的社会批判倾向和鲜明的爱憎取舍的人生悲剧,如沈从文的《菜园》、《丈夫》等;萧乾的作品这种特点更明显,他崇尚虽败尤荣的人与命运的搏战,因此,他的悲剧中具有一些英雄主义的因素,这在《邓山东》、《小蒋》、《印子车的命运》中都可以看到。

3、诗意抒写  

    京派作家的文体都带有一种抒情性。他们小说的文体形态是与他们的叙事态度、价值选择、文化情致相联结而存在的。在叙述中融入诗性的追求,在写实中弥漫着浪漫的气息是京派小说文体的突出特征。沈从文喜欢用“诗的抒情”方式作小说,如《边城》有现实的忧伤,也有桃园般的浪漫,还有水的恬静蕴藉,清丽隽永的诗意扑面而来。废名善用“写绝句的方法”写小说,还常把诗的象征手法移用在其小说中,《竹林的故事》以竹写青春气息,《浣衣母》、《河上柳》以杨柳喻乡村的古朴,《桃园》、《桥》以桃树言理想境界。与诗性追求相应,京派作家往往都有着意境营造的自觉。他们的小说或以景结情,或以象寓意,用空白和空灵构成立体的艺术空间,给读者以极大的想象空间。废名的《菱荡》可视为这方面的代表。作品从多个视角描摹了陶家村的自然风光和人性之美,从而为主人公“菱荡人”设置了一个“恰当”、“和谐”的生活背景,于是古朴宁静的自然脱化出了菱荡人的达观自如与世无争的生存观念,这样菱荡意境就成为了整篇小说的核心,而且作者还把禅境中的静观、顿悟等引入到小说中,进一步推动了小说的意境化。伴随诗性意境而来的是京派作品结构上的疏朗和散文化倾向。京派小说往往取一种形散而神聚的结构,而这正是典范的散文体结构,人们称京派作家都是遗像文体家,主要就是指这一方面而言。废名的《四大》等难于区分出是小说还是散文,林徽因的小说笔致活络自由,于看似平淡松散中见出功力。后起的汪曾祺的作品亦无波澜,几乎全无高潮,反映了他对“不像小说的小说”最早期的追求。

总之,在现代中国文学史上,京派是很有特色同时又是在艺术上比较成熟的一个流派。它疏离政治,追求纯正的文学趣味,在获得较大文学成就的同时也表现出某种在追踪社会时代脉搏上的滞后特点。但无可否认的是它在追寻人文理想、承接文学传统、融合艺术新机、开拓小说新文体等方面提供了多样的发展途径。

 

 

常见书单:

沈从文《边城》《看虹录》

老舍《茶馆》《骆驼祥子》《四世同堂》+各种延展

废名《莫须有先生传》《桥》

林徽因《你是人间的四月天》【不太推荐讲,很多老师搞得比较反感,林徽因本身没有什么文学成就,恋情纠缠不清火起来的】

萧乾《篱下集》《梦之谷》

凌叔华《花之寺》《酒后》

师陀《果园城记》《结婚》《马兰》【注意这个作家人生后半段都在上海但是是京派作家】

李健吾《草莽》《这不过是春天》《青春》

 

 

二、先锋派小说(这个是可以说的,很多人讲余华,讲格非讲北村但是不知道先锋派)

 

先锋派小说又称新潮小说,它主要是指80年代中期以后出现的一批具有探索和创新精神的青年作家所创作的新潮小说,代表作家有马原、洪峰、残雪、扎西达娃、苏童、格非、北村、孙甘露、余华等。

 

1985年前后,马原、莫言、残雪等人的崛起,是先锋小说历史上的大事,某种意义上说,可以看成是先锋小说的真正开端。

这一开端在叙事革命、语言实验、生存状态三个层面上同时进行。

先锋派小说常常被人称为“形式主义”小说、“结构主义小说”,这说明他们的小说对表现技巧和形式的注重和追求。他们所强调的不是“写什么”,而是“怎么写”,尽一切可能去颠覆人们已经习惯和熟悉的阅读经验和欣赏观念,尽可能破坏传统的艺术秩序,从而使读者和作品之间呈现出疏离化、陌生化,造成了人们普遍“看不懂”的现象。而在“看不懂”的表象背后,现代主义文学恰恰是在揭示它自己的意识形态,它刻意创造的形式外观是在对读者宣布或传递某种世界观,当读者在这些作品面前感到艰涩、冰冷和无从理解时,恰恰表达了对现实的态度——拒绝和超越。也就是说,他们用自己的艺术变形使人们对自己所熟悉的世界感到陌生,对自己所熟悉的事物感到茫然失措。

而先锋派对传统的反叛,表面上似乎是指向技巧、形式、规范、秩序的层面,但它最终的结果和真实的目标却归于哲学、情感和历史。形式和技巧只是一个中介,被用来充当一道感觉的藩篱,把人与现实疏离开来,造成人们对人生、世界的陌生化。所以文体上的晦涩、隔膜、冷漠、实际上也就是对生活、对周围人的类似的感觉

马原是叙事革命的代表人物,并因之被某些批评家称为“形式主义者”。在他的创作的顶峰期,他写了许多被当时让人耳目一新的小说,如《冈底斯的诱惑》、《西海的无帆船》、《虚构》、《涂满古怪图案的墙壁》等作品。这些小说中,元叙事手法的使用,在打破小说的“似真幻觉”之后,又进一步混淆现实与虚构的界限;作者及其朋友的名字直接出现在小说中,并让多部小说互相指涉,进一步加强了这种效果;设置许多有头无尾的故事并对之进行片段连缀式的情节结构方式似乎暗示了经验的片段性与现实的不可知性,产生了似真似幻的叙述效果……马原的这些叙述探索形成了著名的“马原的叙事圈套”(吴亮《马原的叙述圈套》,当代作家评论,1987年第3期),并以引人注目的方式消解了此前人们所熟悉的现实主义手法所造成真实幻觉,成为以后的作家的模仿对象和小说实验的起点。

与马原相比,莫言的成就是多方面的,他以小说《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系列等小说形成了个人化的神话世界与语象世界,他的贡献就在于使先锋小说带有了奇异的感觉,他擅长把儿童性感觉镶嵌在小说中,尤其在叙述进入惊心动魄的时刻,这种感觉越为引人注目。他的感觉方式的独特性,对现代汉语进行了引人注目的扭曲与违反,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个人文体。这种文体富于主观性和感觉性,在一定意义上是把诗语引入小说的一种尝试。这在他的《筑路》、《白狗秋千架》、《球状闪电》等小说中表现尤为明显。

残雪引人关注的是她的的心理小说,同样是以感觉取胜,残雪的感觉则充满了对女性的歇斯底里的尖刻,她的小说具有一种梦幻般的结构,叙事混乱而毫无逻辑可言。无论是人物、故事,还是场景、对话,都变化无常、闪烁不定。残雪小说文本构成的方式实际上就是一个个噩梦的自然主义的呈现。她的《山上的小屋》等小说则以一种丑恶意向的堆积凸现外在世界对人的压迫,以及人自身的丑陋与无望,把一种个人化的感觉上升到对人的生存状态的寓言的层次。

莫言和残雪是在寻找表达自己的感觉方式的时候显示出其在形式方面的先锋性的,这一点与马原不同,但他们确实基本涵概了以后的先锋小说的基本方面的萌芽。

先锋派小说的第二个高潮编辑

19871990年,是先锋小说创作的第二个高潮。主要代表作家有格非、孙甘露、苏童、余华、洪峰、北村等人。他们是比马原更年轻的一批作家,又被称为“马原后”作家、“后新潮”作家。

第二代作家仍然具有各自的艺术个性,但或许更应该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在小说的观念上,他们在马原的“新潮”前辈的基础上进一步强化了小说作为叙事文本的本体性,进一步否定了功利主义文学的传统。他们凭借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几乎对小说理论的一切层面都进行了全面彻底坚决而极端的清算、消解和颠覆。

与此同时,他们也以自己的创作彼此从不同的层面互补性地丰富、充实和建构了先锋小说的美学准则。他们的最大成就还是体现在小说形式层面上的小说语言、小说故事叙述和小说文本结构等几个方面。

格非的小说也致力于叙事迷宫的构建,但他的方式与马原不同。马原是用一些并置的故事块搭成一些近于“八阵图”的小说,在每个路口上他又加上一些让人误入歧途的指标;格非则主要以人物内在意识的无序性构筑出一团线圈式的迷宫——其中有缠绕、有冲撞、也有意识的弥散与短路。如在《褐色鸟群》中,“我”与女人“棋”的三次相遇,表现得如梦似真,似乎有几个不同的“棋”存在于一个共时的世界中,但在小说进行的历时层面,每一个“棋”都对前面一个“棋”起着解构的作用。这标志着格非对现实的怀疑。所以他着重写人与物的背离,在一个错位式的的情景中,人物仿佛已变成了若有若无的鬼魂,身历的事件比传闻还要飘渺,人就是处在这样的从未证实而又永远也走不出“相似”的陷阱的一种假设的状态中。

先锋作家都很重视小说的语言,但在小说的语言实验上走得最极端的是孙甘露的《信使之函》、《访问梦境》、《请女人猜谜》、《我是少年酒坛子》等作品。孙甘露的这些小说彻底斩断了小说与现实的关系,而专注于幻象与幻境的虚构,但这些幻象与幻境又都知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屑线索,无法构成一个条理贯通的虚构世界。他着力使小说语言诗化的诗性探索,词语被斩断能指与所指的关系,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搭配起来。如《信使之函》中,“信是焦虑时钟的一根指针”、“信是耳语城低垂的眼帘”、“信是锚地不明的孤独航行”等等几十个诗意的梦呓式的对“信”的述说,在每一句述说下载录一段信使所送的信中的段落,这些段落同样华美、富于诗意而又没有任何现实或者象征的寓意。孙甘露的小说语言实验,其实最接近于超现实主义的诗歌和绘画,他的小说是这些语言的与视觉的幻象集合而成的恍惚暧昧的梦与诗。这比莫言着力于表现自己的主观世界的语言探索更进了一步:在莫言那里的语言仍然是有着主体的、现实的、与人文的意义,孙甘露则抽空了这些意义而只剩下纯净的言辞。

而余华则发展了残雪对人的存在的探索,小说以一种冷静的笔调描写死亡、血腥与暴力,并在此基础上揭示人性的残酷与存在的荒谬。

需要指出的是,这代作家的创作有从形式向历史转化的趋势。他们之间形式探索的程度不同,蜕变和退化也难以避免。特别是到八十年代末期,这种分化就更加明显,除了孙甘露等少数作家坚持新潮阵地之外,大部分都已经收敛了他们的实验锋芒。1989年前后与“新写实小说”的联合就是这种撤退的突出表现。苏童、余华、北村等作家都已经开始热衷故事性文本的创作。

随着新潮小说第二代的蜕化,人们纷纷预言了新潮小说的灭亡。确实各种小说的可能性都被实验过了,各种实验都到达了极限,当然根本的原因是新潮小说自身失去了继续探索的动力和目标。

先锋小说的复兴

到九十年代以后,先锋小说又一次复兴。这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

一是八十年代的先锋作家在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于九十年代夹带着他们的长篇创作重新杀入文坛。可以说这是九十年代长篇小说风起云涌,也是中国当代文学上个世纪最动人的文学景观。苏童、余华、格非、孙甘露等几乎每一位新潮作家都在短短的几年内出版了他们的长篇,这些作品无论从思想蕴涵还是从艺术形式来看,确实代表了这批作家创作的最高水平。这是八十年代先锋作家走向真正成熟的标志;

另一方面是九十年代一批晚生代新潮作家(也称九十年代先锋派)的崛起。鲁羊、韩东、陈染、朱文、林白、东西、海南等是他们的代表。他们在继续进行形式的实验的同时更注重了生活的体验性,像林白、陈染的作品甚至带有强烈的自传色彩;同时他们已经从历史的迷雾从走了出来,表明他们已经不再对现实失语了,他们开始脱离西方话语模式而尝试建构和寻找文学的个人话语。

 

常见书单

苏童:《妻妾成群》《一九三四年的逃亡》《妇女生活》《米》《我的帝王生涯》《河岸》

余华:《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十八岁出门远行》《在细雨中呼喊》

格非:《平凡的世界》《褐色鸟群》《山河入梦》+各种延展

孙甘露:《我是少年酒坛子》《信使之函》《访问梦境》

马原:《冈底斯的诱惑》《西海的无帆船》《虚构》《牛鬼蛇神》

莫言:各种延展,太多不列了,以前他拿奖之前说一说还好,现在不太建议,太大众。

残雪:《山上的小屋》《苍老的浮云》

北村:《愤怒》 “者说”系列 《周渔的喊叫》

洪峰:《梭哈》《生命之流》《湮没》《瀚海》《离乡》

 

 

三、陕军东征

陕军东征是20世纪90年代的一种文学现象,这一现象曾经震动文坛,成为陕西乃至中国文学史上都值得记录的辉煌。五位作家的创作激情被当时文学评论家称为“井喷”。

三驾马车:陈忠实 高建群 贾平凹

五虎将:高建群 贾平凹 陈忠实 京夫 程海

“陕军东征”这个词一出现,立即成为当年文化界最火爆的现象。后来出版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科书,也承认陕军东征“产生了空前的轰动效应”,全国的长篇小说创作由此走向高潮。 一些文学评论家认为这是非常值得关注的文学、文化现象。但是有些人并不把它们看作一种文学、文化现象,或者认为那是“精心策划的商业性事件”,或者认为那是“讨好主流意识形态”的政治现象,将“陕军东征”打入了文学、文化之外的另册。具体如何还有待时间的考验,后人评说。

 

常见书单

高建群:《最后一个匈奴》

贾平凹:《废都》

陈忠实:《白鹿原》

京夫: 《八里情仇》

程海:《热爱命运》

 

四、其他放在一起说的体系套路

高行建+莫言,讲诺贝尔奖华人作家,非要连带还能带上老舍

女生讲女性作家,李碧华+张爱玲+萧红是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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